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潘祖荫为救左宗棠所言名言价值几何,左公破格赠予稀世国宝

发布日期:2025-08-01 20:46 点击次数:93

咸丰八九年(1859年),对于晚清中兴的重要人物左宗棠来说,算得上是人生中一个关键的转折点。

在此之前,左宗棠因三次科举失败,虽然有“再世诸葛亮”的才华,但也就只能在湖南巡抚衙门中任个没有正式官位的“师爷”,虽屡次守卫长沙,立过不少功劳,却一直没有升迁的官职。

就算只是师爷,天性豪爽、锋芒毕露的左宗棠也是气场十足的,在那个湖南官场,自巡抚以下的官员里,就算是二品总兵,见到他都得规规矩矩地行礼请安,毫不马虎。

除了那股自视才华出众、俯视众人的劲头,左宗棠的骨子里还藏着晚清官场少见的忠诚正直。从他以师爷的身份走入官场,一直到封爵拜相,那种敢于直言巨奸、不顾个人安危、不阿附会的刚直本色,始终没有丝毫的变动。

按照常理来说,晚清官场讲究中庸圆滑,要像左宗棠这样既有点骄傲,又很刚硬,还非常正直的“另类”,是挺难混得开了。就算混得开了,迟早也会被清理掉。但左宗棠偏偏创造了个奇迹,自从熬过咸丰八九年那段劫难后,他似乎一路顺风顺水,几乎没有遇到过什么阻碍,长达几十年几乎没受到什么扼制。

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?

晚清时期,官场上的老鬼很多,局势又特别艰难,朝廷确实得需要他这样一位刚直又有点霸气的人,才能够压得住一些人,扫清一些局面。

说到左宗棠开始势头猛涨的真正起点,还真带点“吉人天相”的感觉在里面。

据刘禹生在《世载堂杂忆》中提到——“施城吴老人,年九十啦,幼时曾见过樊公(永州镇总兵樊燮),他说:樊公去见骆帅(湖南巡抚骆秉章),帅叫他见左师爷,没打招呼呢。左厉声喝斥:武官见我,无论大事小事,全部都得请安,难道你不懂?赶紧请安。燮答道:朝廷的规矩还没明确,武官见师爷请安的条例还没有定。武官虽轻微,我也是朝廷的二三品官啊。左气得更厉害,站起来想用脚踢他,大声骂:王八蛋,滚出去!燮也火了,愤然退下去,不久,就有朝廷的旨意把樊燮革职回家。”

照刘禹生说的,左宗棠因为樊燮不把他放在眼里,一气之下踹了这位朝廷二品的武官,还用刀笔弹劾他,让他彻底收拾包裹,滚回了老家。

除了这个版本,另外一种说法是,左宗棠没有踹樊燮,而是狠狠地扇了对方一巴掌。

没想到,让左师爷想不到的是,受屈又被免职的樊燮,可不是个好欺负的角色,后来他直接跑去找湖广总督官文,说事儿。官文就直接上折子递到咸丰面前,手段很是毒辣,把左宗棠狠狠地扣上一顶“劣幕”的帽子。

在晚清官场上,劣幕这个帽子要是扣在左师爷头上,可就是要他命的节奏了。

果不其然,咸丰见官文递来的弹劾奏章,立马火冒三丈,发出谕旨给官文,指左宗棠确有不法行为,要就地处置。换句话说,只要能找到一点左宗棠“劣幕”的证据,或者拿些栽赃的东西给左宗棠扣上,官文就能让他马上丢脑袋。

这说法一出来,眼看左宗棠在那会儿可真是忍无可忍,差点儿就要性命不保了。

有人说,左宗棠虽然性格有点孤傲、蛮横,但他也是清楚官场险恶的,不至于为这么点儿事就鲁莽行事。他和樊燮之间的斗争,并不是因为樊燮没行礼,而是在地方上作威作福让左宗棠看不惯。因为左宗棠用骆秉章的名义发了一份弹劾的奏章,樊燮因此被罢官,心里很是不满。之后他就怀恨在心,开始找茬儿,把自己师爷的身份当借口,找事儿大做文章,想借此给左宗棠一个下马威。

细细琢磨,左宗棠踢掌掴的事,反倒更贴近民间对左大帅的传奇故事。而说他刚正师爷和那个作恶的总兵互相弹劾,可能更符合历史的实情。不过,不管怎么说,左宗棠在咸丰九年的时候,遇到了他一生中最大的一个坎儿。

这次的坎儿挺凶险的,虽然未必会直接要了他的性命,不过要是在官场上就此消失,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了。

就在这个时候,晚清官场里的湘人势力对左宗棠搞了一场挺有名气的援救行动。

那会儿的晚清官场里,湘人早就盘踞了一股力量,既在京城有势,又在地方有根。听说左宗棠遇到难题后,湘人集团中其实地位和曾国藩的胡林翼差不了,反倒是他担起了调度的重任。在地方上,他偷偷联合曾国藩,暗中准备支援左宗棠;在京城内,他也赶紧和翰林院的郭嵩焘搭上线,携手共谋。

营救左宗棠这事儿,最漂亮的一步棋,是郭嵩焘出手搞的。他带上一个精致的鼻烟壶作为礼物,把在南书房工作的潘祖荫拉进去,让他帮忙偷偷给咸丰皇帝写了一份推荐左宗棠的奏章。

在晚清官场里,这份奏折不光出名,还特别关键。

楚南的那支军队,帮我们赢了不少功,只在自个儿省里立了不少功,还支援了江西、湖北、广西和贵州,所向披靡,打了个溃不成军,都是骆秉章调度得当,可实际上,左右宗棠运筹帷幄,胜负就看他了。这事儿,大家都知道,早在我大清聪明睿智的治下就已如此。去年,石达开那个逆贼跑回湖南,自吹有十几万兵马,借本省的粮草和兵力,几个月时间就把四边的乱事平定了。当时,贼寇遍布数千里,全部都在宗棠的布局之中,要换个角度看,有的地方都快跑崩溃了,根本守不住。可以说,国家一天没有湖南,就一天离不开左宗棠;而湖南也不能没有宗棠。宗棠这个人性子直得很,恨恶邪恶,湖南那些不成器的官员,不顺着他的心意,经常中伤他。湖广总督官文被一些流言蜚语迷了心眼,也难免有些言辞不当的地方。宗棠只是一名秀才,去留都无关重要,可这次楚南的事情关系重大,实在不能不为国家着想,得珍惜这份人才。

这份密保奏章,真是直言不讳,读着让人耳目一新,听了都觉得震惊,深受启发。

有了这篇振奋人心的好文章带头,原本就看重汉臣的肃顺也随之挺身而出,向咸丰皇帝积极进言。曾国藩、左宗棠都是真正能帮大清振兴的栋梁之才,不能轻视,必须重用。

就在那个时候,正值清朝江南大营被太平军攻破,国家动荡不安,急需人才,咸丰最终打消了对汉臣的戒备,把两江总督的实权交给了曾国藩。

咸丰得知左宗棠快要五十岁时,表态说,正是为国家贡献的关键时刻,如果他能用得上,就应该尽快安排,要不然过几年,精力就会衰退了。

就这么着,左宗棠被任命为四品京堂候补,跟着两江总督曾国藩一块打理军务。曾国藩也看中他的能力,之后让他在湖南招募了五千兵力,组建楚军,前往江西和安徽和太平军拼杀。

快五十了,本来就是快到人生尽头的沙场岁月,但左宗棠却从这里起步,走向了后来那段铁血辉煌,这不仅让国内的人们由衷敬佩,也让那些外国人士感到惊叹。

不过,这段历史到这里还没有完结。虽然大家都知道“是国家不可一日无湖南,而湖南不可一日无左宗棠”这句广为流传的名言,但这句再一次塑造了晚清官场第一强人的形象,可算得上价值不菲了。许多人其实并不了解其中的珍贵所在。

左宗棠这一辈子基本上没怎么送礼献财的,晚清那会儿,就算像曾国藩这样的人物,进京到崇文门,也得照规矩缴交一笔孝敬朝廷的过门费,但左宗棠就从不搭理这些落后规矩。不过,为了表达对潘祖荫当年那句话的感谢,他还是难得地送了一次大礼给对方。

想必那也是千里马对伯乐的一种感激回馈。

大盂鼎是在道光年间,从陕西眉县崩出现的。这件青铜礼器属于西周康王时期的重器,因为制作它的工匠是康王时期的大臣盂,所以叫这个名字。出土之后,就被卖到了文物市场上。

岐山的首富宋金鉴知道这事后,拿出大把银子把宝鼎买了下来。这尊器物很大,造型特别引人注意,不久,岐山县令周庚盛指控他“私藏重器,有不轨之心”,就趁机强行夺走了。

周庚盛不是那种喜欢名贵器物的人,拿到宝鼎没多久,他就把这件难得的奇品卖到了京城去。

道光三十年,宋金鉴赶赴京城参加考试,顺利中翰林。之后,他在京城的古玩店里一一寻找,终于再次与宝鼎相遇,花了三千两白银把它买了回来,然后把它带回了岐山的老家。

同治那会儿,宋家逐渐没落,后人宋允寿把宝鼎搬到西安。就在那时,左宗棠府里担任幕僚的袁保恒(袁世凯的叔父)看到这个宝贝,花了七百两白银把它买下来,又转送给了特别喜欢古董的左宗棠。

拿到这尊青铜宝鼎以后,左宗棠就想起了曾经赏识青铜器的伯乐恩人潘祖荫。不过,打算把这尊宝鼎送给潘祖荫时,这位晚清的收藏大家可不买账,反而怀疑这鼎是假的,迟迟不肯接受。

到了同治十三年,藩祖荫才知道这尊宝鼎是稀世珍宝,于是连续给左宗棠写信,急切催要,想得宝鼎的心情可见一斑。左宗棠收到信,没有丝毫犹豫,立马花了重金,用三千两白银运费把宝鼎送到了京城,放到了潘祖荫的府上。

藩祖荫拿到大盂宝鼎后,特地请来了金石界的名家王石经,帮忙篆刻了两枚印章。一枚刻有“伯寅宝藏第一”,另一枚则是“南公鼎斋”,由此可以看出他对这尊宝鼎的喜爱和重视。

不过,战乱频繁的乱世里,想要私藏这尊大盂鼎这样稀世珍宝,可不是件容易的事。到了后来近百年的风云变幻中,潘祖荫的后人可没让前辈们的传奇事迹白白兑现。

藩祖荫没有子嗣,后来从弟弟潘祖年的两个儿子也相继夭折,基本上就是说潘氏兄弟后来都没有传人了。自从潘祖荫去世以后,弟弟潘祖年就把哥哥藏的那些文物搬回了苏州的老家。有一段时间,大盂鼎被摆在潘家大厅里,被当成家传宝贝来供奉。

潘祖年在世的时候,对家里的宝贝管得很紧,定下了“谨守护持,绝不示人”的规矩。不过,潘家的香火确实不旺,潘祖年去世时,他的孙子也早就病故了,结果看管家藏宝物的任务就落到了潘达于孙媳妇的肩膀上。

让潘家先辈感到欣慰的是,小女子潘达于虽然没有念多少书,但懂得大义,有责任心。民国刚开始的时候,英国人得知潘家藏着国宝,专程跑到中国与潘氏商谈买宝鼎,出价高达几百两黄金,但潘达于一点也不动心。

抗战时节,苏州陷落,为了保护国宝不被日本人拿走,潘达于带着潘家族的侄子,在二进院的堂屋里挖了好几天几夜,挖了个很深的坑,然后把宝鼎埋在地下,又把堂屋恢复原状。后来,日本人曾跑到潘家宅院挖地三尺,结果却没找到藏宝坑,因为它就在堂屋里头,最后也没得手。

一转眼就到了1951年。

潘家后人看到人民政府对文物保护的高度重视,觉得只有这样的政府才能配得上先人的珍贵藏品。全家经过商量后,由潘达于动笔,写信给华东文化部,表达了将大盂鼎和另一件潘家珍藏的大克鼎捐献给国家的心愿,还希望把这两件宝鼎摆放在上海博物馆展出。

7月26日,上海文物管理委员会的专员,在潘家后人的陪同下,前往苏州,国家珍宝大盂鼎终于再次露出了本来的面貌,并在1952年被收藏进新建的上海博物馆。

1959年,北京中国历史博物馆(现中国国家博物馆)正式开张,上海博物馆借助大盂鼎等125件馆藏珍品提供支撑,从此大盂鼎被收入中国国家博物馆的馆藏中,也逐渐成为中国禁止出境的64件国宝级文物之一。

晚清时期的脊梁左公,要是在地下知道的话,肯定会觉得大盂鼎终于找到了它的最终归宿。如今,繁荣昌盛的中华,让人心里都觉得很欣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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